他说，作为一个从事科研的同志。你的水平像不。还有一。作为一个教科所的领导，先是干部的学习问题？我们一定要强化学，讲诚信？人家外面说起还真是难听死了，但是，背后总是要评价的。就像我们评价市教科所的一样。我们先要从我和牛所长主持的会议开始。不能总是一开会就布置工作。这是形势所迫，你的水平像。人家当然是不会当面评，是不是有这样的情况？把人家写的东西作为自己的作品拿去评奖，还有的干脆ะ就把别人，还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前面，这就是一个学术道德问题。我们必须加强学习。犯了本不应该犯的错误，我们有的同志接。说是小事也是小事，说是大事也是大事。外面说起，还真是难听。当然，我也是负有责任的。至少，我们在座的人，应该统一一个思想，像这种情况，一定要严格教育，严肃处理。……当然，至于严不严肃处理，还可以考虑，但是，严格教育是必须ี的。我们在座的人在这一点上应该统一认识。
会场很简陋。会标是人家用了没有拆走的，叫“生产总结会”。我觉得用这个标题来形容我们的办公会是最恰当不过的了。
现在的成都，与中国的其他城市一样，整个城市都是一个大工地，四处都被挖得坑坑洼洼的。人力车与汽车并行，还不时抢道，我的心都快被提到嗓子门了。但是，到车前之ใ后的那种快感，真是好极了。好在青羊宫并不远，也就几分钟光景，到了。这个ฐ时候的青羊宫，其实早已关上了正门。好在侧门还开着。我们一行进去，也没有人来干涉。不仅没有干涉，还意外地碰上了唱经。
第一天晚上，照例，要到春熙ກ路去走一遭。什麽叫照例啦？自从上一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到เ成都参加高考改卷以来，我每次到成都，都要去春熙路走走。这是成都的牌子。就像到了重庆要去解放碑，到了武汉要去汉正街，到了上海要去南京路，到了南京要去夫子庙，到เ了北京要去王府井一样。春熙路离粮农大酒店也就是十六、七块钱的出租车费。原来的春熙路是老式建筑，也是商业娱乐中ณ心，还有一条小街，专门卖各种书籍。现在，街面子修得大了一些，古色古香的味道倒是少了，书摊也不知道被弄到什麽地方去了。
这个话题太敏感了，我不愿过多涉及，张晓也就不再说。
“为啥？”
根据旅游手册的指引，我们到了沈园。
我们在咸亨酒店对面的一家面馆吃面。
“有人就会喊妈了。”
“还记得《论雷锋塔的倒掉》吗？”
“好。牵就牵，反正也没有谁认识我们。”我是一脸豪气。
“真的。”
“工钱就算了嘛ใ！”
“喔？”
“现在，我们的行为就在所长们的监督之下。大家以为有钱。没有赚到钱就好办。”张明小声小气地说。
办公室一时静下来。只有电å脑键盘的录入声。
“新手，师大毕业的，才一年。”听课的时候，我对戴主ว任说。
我们一边说，一边往上走。走到她所教的那个班的门口时，我看到戴家文主任已๐经坐在教室后面了。
签字全没感觉。签了好大一阵子，手都签酸了。签字都要体力强壮才行，我对自己้说。
“星期二下午还有一个会，看看哪些同志跟我一起去参加？”我故意用了一个“跟”字。这将是由教育局孙局长主ว持讨论新า课程实施意见的会议。参加会议的人员主要是管理层面的，区教委的业务科室负责人，区教科所、区教研室、区进修校等单位的主管领导、业务负责人参加。原定了一个写作班子起草这个《意见》，结果，锣齐鼓不齐，还是本人唱独角戏，承担了文件起草的任务。在“五一”期间，我就参考了所里其他几个部门的新课程计划ฐ（有的细，有的粗）、区教研室的计划，也曾弄了一个初稿，给几位领导，还有几个ฐ智囊级老师看过，大家提了一点意见，觉得还不错。于是我带回家整理，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文件雏形。
“……”
“座机嘛。”
我生活在真实的生活中。只是因为我有思想，有情感，有自尊，也许，还有对生活的过多的要求。
看了你给我的邮件，心里觉得好难过！不知道在你给我这封邮件的时候，心情会是怎样的沉重？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与你妻子的吵架。
“现在可以拿出去与外省市进行交流了。这个稿子，清样出来了，我看了，还要给余所看……嘿嘿嘿嘿。”李所长脸上泛起一层笑意，很浅，但很甜，很有意味。话虽然说得很轻，但话的分量，傻子也能听得出。
吃饭的地方是所里的老窝子，属于一般大众饭馆之ใ类。靠近市中ณ心的休闲一条街。我也不知道在这里吃过多少次饭了。
“理由？”
“什麽时间？”
一个坐在离我不远处的瘦瘦的年轻女子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她穿了一套白色套装，套装里面的粉红色衬衣领子翻在外面，很醒目。架着二郎腿，脚上的皮靴，搽得亮铮铮的。她半侧着身子，长长的头斜挂在脸上。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从她轻盈的体态中透出，文静而不失活泼，端庄而不失秀丽ษ，让人无端产生一种愿意亲近的想法。
“谢谢，不要了。”
“牛所长到组织部去了？”
“两个？”
“现在还在组织部呀？”
“是啥！现在还没有回来啥。两ä个一起挨批评。”
“是不是有人事变动？”
“现在都这个时候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说，走哪个？”
我们都看着对方，心理在盘算。这时候，有人敲门。
是牛所长。
牛所长一脸的喜色。
“这两天是啷个安排的？”他问办公室主任。
小刘瞧了我一眼，没吱声。
我很知趣，赶紧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