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纵抹去眼泪，眼睛也不受她的控制，她动弹不得。见秦窈脸色，脚下似生了根，轻轻停在左，温宠地亲她红肿的眼，拍拍她。阿纵往后能转过性子也说不定。
“好啊，”他含着她的唇瓣吮了一下，“我听话，这是我给姐姐坦言的奖励。”
江老太太长叹一声，
要离开，合不上，
他从小没有哪一次流过。他年纪还轻呢，不懂得女子的好处，”
忙对江老太太道:“。改日我叫你舅舅们同他说说，阿纵在这里，舅母表姐妹们倒不方便了，”
他的姐姐自以为。让他出去同舅舅们说话罢，他会约束举止，不与她同床共枕。不过是以火止沸罢了。
12。欲擒故纵破俗绿蜡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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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然抓住他的手，指节陷进他手臂的皮肉中。
……认得的。
花叔也不强求，目送他们往河边去了。
次日秦窈出来理事，先同管家媳妇们说了准备秋冬衣的事，再商议其他杂事。
想起昨夜的梦，静了半刻，狠下心逼她:“我想问姐姐一个问题。”
此时将近戌时了，秦窈犹豫了片刻，先上床休息了。
秦窈哭喊，用尽力气挣扎着躲避。
耳边是低哑的叫唤。由远及近。
秦窈动了动:“阿纵，你莫闹。”
抬头漠然地看了一下柳氏，起身出去了。
我知你深明礼义，严于律己。少爷仰慕你，你自觉淫秽罪恶，痛苦不堪。按我说，你不要这般为难自己。外头的人确实厌恶不耻乱伦之事，但他们是为色欲贪念苟合，你们则不同。
秦窈按住他结实的肩膀，眼眶发红地看着他。秦纵便停下来，抵着入口同她对峙。
水烧开了又凉。
“……阿纵，对不起……”
她没有说在为哪件事道歉，是还执着于她自以为的引导，还是他花费的精力。
秦纵轻柔地笑道:“姐姐没有做错什么，即便有，我也都原谅姐姐了。姐姐不可以再胡思乱想，我说了原谅，谁便都没有资格质问姐姐。”
秦纵心里微微悸动。
“我喜欢姐姐的音容笑貌，姐姐的品性。姐姐呢，姐姐喜欢我什么？”
秦窈摇摇头，转头埋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还无法一下子接受这件事。
这才是端庄到极致，也吸引他到极致的姐姐。
秦纵亲了亲她的青丝:“姐姐睡觉了好不好？”
秦窈低低嗯了一声。
秦纵就抱她回床上，等她的呼吸平缓下来，出门吩咐守夜的下人去厨房煮两个鸡蛋，拿进房替她烫一下眼睛。
她方才哭得太厉害，眼睛四周红肿，怕她明日起来眼睛痛。
做完这些，已经是丑时末。秦纵陪她睡了一两个时辰，起身更衣回军营。
秦窈醒来时，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。出神地看了片刻头上的帐幔，掀开被衾坐起，看到一旁的帛枕上放着一张纸。
拿起来，纸上是他遒劲锋利的字迹。
皇上对南下剿贼一事寄予重望，拔营在即，我需巡阅督促三军，事务繁忙，这两日宿在营中，姐姐勿念。
他怎可这般……
秦窈慢慢将纸叠起来，压在帛枕下，唤嬷嬷进来伺候梳洗。
日子千篇一律。
只是她的所思所念在一夜间天翻地覆。
说不清他不在府中，时间是快是慢。只知心里会想他，可又觉得暂时不必见他很安心。
在这样不尖锐的矛盾中过了两日。下午时，福伯从门外带进一封信与几个巴掌大的酒坛，说是少爷派人送回来的。
秦窈拆开书信，只见上面写着:
这是宫中的桂花酿，香甜醇厚，但后劲极大。姐姐若喜欢，可慢慢品尝。我今日酉时后回府。
秦窈的视线落在后劲极大四字上，良久，吩咐花盎将酒坛送入房中。
18。桂花醉破俗绿蜡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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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。桂花醉
宫中张灯结彩。
当今天子设宴为南下三军饯行，厅上觥筹交错，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。
君赐不可辞，且秦纵身为主将，必须在场。
酉时宴散，秦纵避开百官，独自疾步出了宫门，贴身侍从已牵着马在旁等候。
回到府中，人声寂静。直入后院，远远看到李嬷嬷守在门前。
“少爷回来了？”李嬷嬷上来行